......
“阿公,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们现在根本不清楚这根线是什么来头,如果不了解它的话那我们肯定必死无疑......”我越说越没劲,西婕颖看了我一眼,说我安静点,听余阿公怎么说。
西婕颖无语的瞥了我一眼,道:“南麒这种线就是把上面的殉葬奴隶给搞死的罪魁祸首,我早就知道我们也会踩到机关,所以这条路也还是要走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委屈,心说自己又没得罪她,自己干嘛过不去,于是我道:“没事的,我就不信沈样逸当年没进来过这里,他们都可以出去,我们也一定可以的!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绝对不要放弃。”
她点了点头,还想和我说,但是我却示意她不要说了,我觉得余阿公应该想到破解的法子。
果然,余阿公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没错,我确实是知道点这个东西,这种线丝是从中原地带传入蒙古的茧丝,我也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据说以前这种丝线是一些防盗墓的机关工匠的喜爱品,它的材质非常特殊,而且还是加工品,书上大概是这样记载的。”
“此线生于春季,终于秋季,其坚不可摧,距离可达千里。
防断能力丝毫不差于金丝,成熟之后需提供大量的铁汁灌溉,后经过纺织研制,硬度难磨,被缠上就很难挣脱。
我的意思就是这种茧丝很难被扯断,拿剪刀去剪它都不一定剪得断,而且上面还有特制的毒液,其实这线估计是被专门在毒液里面浸泡过之后才拿出来用的,就算用火烧它估计也会挥发毒气,足够在短时间之内杀死一切外来者。”
余阿公说完之后摇了摇头,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种东西特别难对付,更别说是沈样逸在这里会有什么转机,单是这种线的密集程度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更别说是蹚过去。
“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出去,如果我们原路返回估计也不行,因为这周围都被这种线给挡住了去路,简直就是无解......老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鬼情况,而且这分殿外面不是悬崖就是峭壁,我们把门踹开肯定会摔死,看来晏山鹤的设计相当狠毒!”
我在听到这句话也感叹一声晏山鹤的套路着实让我捉摸不透,这场箭雨持续了十几分钟,分殿内堂已经明亮了起来,我能看到这座分殿有许多信息量是羊皮卷上面没有记载的,比如说这分殿两侧站着的巨大石像,他们身上拿着的刀具很像沈样逸的入漠陨刀模型,我感觉在晏山鹤设计的过程中蒙古那场年轻人试炼大会还没有结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