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没用,先吃下去再说?”
“老大……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白泽面色苍白地说道。
“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把……把铁钩拿掉就行……”白泽疼得小脸都扭曲成了一团,泪眼婆娑低低说道,“好疼……老大……求你了。”
“没有麻醉的前提,拿掉这对铁钩,你会非常痛苦的。”
帝扶摇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挂在他身上的破衣去看,却见一片猩红的血迹,和已经撕裂开的淋漓皮肉,暴露眼底,格外刺眼。
“我,我不怕……一定要……要拿掉铁钩……”白泽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后,便痛的昏死了过去。
只有拿掉锁住琵琶骨的铁钩,他才能让风家付出血的代价!
帝扶摇心疼极了,不管麻醉药对白泽有没有用,她都从随身空间调配出适量剂量来,小心的敷在他伤口上。
麻药刚敷上,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白泽痛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更别提待会要拔掉两根锋利铁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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