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信步走向药桌,毫不犹豫将看中的月神草拿过来。
“知道你秦家死鸭子嘴硬,不过这就是证明。”
秦远看了眼她选出的月神草,当即摇头:“这株月神草太焉了,灵气很少,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丝药性的走动。”
裁判认真看了下,抚着银须,也点头赞同他的话,“确实如此。”
“找一株焉掉的月神草出来,帝扶摇,你会不会太自信过头了?”秦家主冷嘲热讽的,忽然觉得,报复她的机会又来了,故意提高音量讽刺道:“谁都知道,草药太焉,药味淡泊的草药是最低等的,你刚刚能赢,就算没有作弊,怕是误打误撞了吧,现在你的好运气也用到头了!”
总之,他不会去承认,帝扶摇的胜出是凭着她的实力而胜的。
“狗眼睛自然看不出真伪了。”帝扶摇微微冷笑,锐利目光射向裁判,毋庸置疑的命令,“拿法器来检验,不就知道了?”
“你才狗眼睛!”秦家主气得大叫。
秦远阴沉着脸,目光紧紧盯着她拿来的月神草,一言不发。
这株月神草中药性的确没有活跃,但这臭丫头如此胸有成竹,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
或许真如帝扶摇所说,秦远真的是狗眼睛,看了大半天,也没看出个之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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