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他展露一抹微笑，声音却冷冰冰的：“已经验完了，不用摸老子就知道你下面的尺寸。”

        夜重渊不怒反笑，笑意莹然的凤眸盯着她，仿若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都说南玄女子温柔婉约，而这丫头却阴险毒辣，出口成污，半分矜持都没有。倒和传闻中那怯弱胆小的性子大相径庭，不过，相貌倒是和传闻一样，丑丑的，个性凛然。

        她身子羸弱，巴掌大的脸蛋因为长期吃不饱，硬生生饿出了面黄肌瘦的样子。她的左半边脸上，被一块黑色的印记所覆盖，右边脸倒是清秀可人，一边为恶魔，一边为天使，这张骇然惊悚的脸庞被世人称为阴阳鬼脸，人见人怕。

        “看个毛啊！”帝扶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抬头挺胸吼了过去。

        夜重渊淡红薄唇邪异的勾起，目光轻扫。

        这丫头面貌虽有缺陷，却不阻碍那双水灵墨玉般的双眼里，绽出的睿智精明，奸险狡诈，宛如蒙尘的珍珠般，悄然散发着应有的绝世锋芒。

        尽管被受制，她神色冷静，眸光中带着不羁的狂傲，像极了一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

        “呵呵。”夜重渊兴味浓浓地笑了，扣住她腰肢的手掌猛然收紧。

        帝扶摇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胸膛，勒得快无法喘气了，她微微一笑，语气讥诮：“变态就是变态，口味真重，来啊，互相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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