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扎的。”
“……”
夜重渊浑身一震,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到一样,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自己扎的?
什么情况能让自己扎自己……
一个人,只有在最不清醒的时候,才会狠狠拧自己的大腿肉。
显然,拧大腿肉已经不能保持清醒了,所以她才会用刀扎自己。
用极致的剧痛来让自己的精神保持清醒。
夜重渊无法想象,她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
“你不用愧疚,这是我自己伤的自己。”帝扶摇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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