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霜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传音给她，“要不放她一马吧，太可怜了。”

        帝扶摇微微冷笑，“她可怜？那玉妍呢，玉妍就不可怜了吗？”

        “无月澜折磨玉妍数日，生生绞断她的白羽，挖出她的翅根，让她再也不能长出新翼，玉妍不痛吗？”

        墨霜一时语塞。

        心中哀叹。

        唉，他是实在看不了这种惨景。

        无月澜确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最无辜的也确实是玉妍，从此失去翱翔天穹的资格，再也飞不起来。

        作为羽灵人，再也不能飞，这比杀了她还绝望。

        “无君念和玉妍的伤就快好了，本宗答应过你，会放他们一马。”无极宗主怒看着帝扶摇，“你什么时候放过我女儿？”

        “他俩什么好全，我就什么时候取出她体内的毒蛊。”帝扶摇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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