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这么多年来，我很对不起大家。”路南痛苦道：“那晚上，我看见你们了。五，谢谢你。”

        他看见五给大家留下不少钱，他真的很感谢她。

        “我想让李文安血债血偿，可是终究斗不过……”路南自嘲一笑，能感应到他的魂魄马上就要散了。

        万晓瑜嚎啕大哭，拉着夜凤舞恳求道：“五，救救路南吧！他太可怜了！”

        夜凤舞摇头，“他被佛珠伤及根本，回泛术。”

        “晓瑜，不要哭……”路南温润的笑了，“我不怕死，只怕死后冤屈无人诉。好在，遇上了你们。虽然杀不了李文安，但是我死也会诅咒他，李文安不得好死……”

        完。

        路南当着众饶面，忽然化成一缕轻烟，消失。

        万晓瑜捂着嘴，泪如泉涌，心脏绞痛得厉害。

        夜凤舞沉叹，回屋。

        白鹤仙摇摇头，身为阴差，这种灰飞烟灭的画面见过不少，但像路南这么惨的，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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