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长生凑了过去,“醒了啊,没事吧?”
小伙子顿时清醒,一脸惊悚地往后退去,“大大大哥……您老人家怎么把我抓回来了,该不会是要割我的肾去卖吧?!大哥啊,我跟你说我的肾早就被我卖钱去了,我有病,很严重的传染病,其他器官割了也没用啊……”
要不是怕把他打得更傻,伏长生真想一巴掌抽过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小五,你来问他吧,我怕我会打人。”伏长生无奈道,他长得又不凶恶啊,这小子有必要这么怕他么,心好累。
夜凤舞拿起一瓶ad钙奶递过去,笑容温和,“小哥,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好人。”
“好不好我怎么知道……好人又不会把好人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小伙子也不敢喝,一脸警惕道。
夜凤舞:“……”
“小哥,你说你叫帝勾幽是吗?哪个帝勾幽啊?”她耐着性子问。
小伙子弱弱道:“地沟油就是地沟油啊。”
“你姓氏是帝王的帝?”伏长生问。
小伙子摇头,“不是,是下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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