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人才十几岁的样子,就累成这样,说实话,东方祭看了也是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火儿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已然呼呼大睡了过去。
东方祭只好让哑奴将火儿抱去客房睡觉。
剩下一个白泽,也看着‘半死不活’了。
“你俩到底干嘛了?”东方祭疑惑地看着白泽。
这小子平时穿衣服干干净净的,可今日那一身月牙白的长袍却布满了各种脏污的脚印。
他皱眉,“你俩被群殴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东方祭的人,不想活了吧!”
小扶摇和他是朋友,她的朋友自然也是自己的朋友。
动他的人,就得做好被毒死的准备!
“不是……”白泽坐下,拿起茶壶狠狠灌了几口茶水,平静了后才咧嘴一笑:“我和火儿在街头卖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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