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霜强忍笑意:“勉为其难,你这态度可不像是勉为其难,倒像是迫不及待呢。”
帝扶摇嘴角微抽,小脸漆黑,磨牙嚯嚯道:“你俩耍我呢?”
她反手一抓,扣住墨霜的手腕,微微用力。
墨霜顿时笑不出来了,哭丧着脸叫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说,我刚才到底怎么了?”
手腕疼痛加剧,墨霜冷汗都下来了,急忙说道:“这酒叫千夜一醉,顾名思义喝上一口便会醉千夜,单是闻到酒香也会很容易沉醉,你适才便是中酒香醉了,夜渊给你服用了白夜草,才解了醉酒。”
“就这么简单?”帝扶摇半信半疑。
墨霜哀怨道:“对!就这么简单,话说你为何不对他下手,专挑我欺负是怎么回事?!”
帝扶摇松开他的手腕,淡淡道:“谁让你长了一张蠢萌的脸呢,看着就好欺负,不欺白不欺。”
“过分了啊!”墨霜揉着被她捏出红痕的手腕,
倒也死猪不怕开水烫凑上前,笑眯眯地问:“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啊?要不是我皮厚,骨头都要被你捏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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