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写给你。”东方祭卦地问道:“是哪个倒霉鬼中了人蛊毒啊?”
他最近埋头重建天机阁,都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
帝扶摇沉默不语,东方祭也没好再刨根问底儿,拿出纸笔便将解毒方法写下。
“若非至亲血脉,双方都会有危险,只有至亲相连的血脉,才可解人蛊毒。”东方祭郑重地提醒道:“淘换血液的过程也是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双方都可能死。”
“有我在,死不了。”帝扶摇收起方法,顿了顿,拿出一个纳戒给他。
东方祭愣住,“什么?”
“说到底天机阁破败和我也有几分关系,你该还的代价也还了,这是我代他对你的一点歉意。”帝扶摇说道。
东方祭恍然明白,笑着婉拒,“其实夜重渊做的也没错,若是我心爱之人被害死,我肯定疯得比他还厉害。如你所说,那都是我应当负的代价罢了,不存在谁欠谁了。”
“给不给是我的事,收不收也是你的事了。”帝扶摇放下纳戒后便离开天机阁。
路过长廊时,倒吊着的红翎满脸通红地叫道:“帝扶摇!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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