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好多种治伤灵『药,好不容易才止住他的血。
帝扶摇额间涔出汗,又拿出纱布给他包扎。
夜重渊望着累得流汗还在认真给他疗伤的她,心疼得不行,轻轻给她擦汗,讨好地说道:“摇摇,还在生气吗?”
帝扶摇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理我?
夜重渊心里一股委屈又憋屈,任『性的扯掉敷好的『药和纱布,叫嚣道:“就让我流血不止而死好了!”
帝扶摇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摇摇,我的好摇摇,宝贝摇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夜重渊轻轻拉过她的手讨好道。
若是他有尾巴,那尾巴肯定止不住地讨好的摇啊摇。
“你体质特殊,一旦受伤伤口会难愈,如果你真的流血不止而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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