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渊不由地看得痴了。
此生有她,夫复何求。
这次,他欺身而上。
“啊啊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三日后。
帝扶摇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软绵绵地趴在夜重渊的身上,小手放肆地扯着他的脸皮,又气又羞地说道:“说好心疼呢,二狗子,你丫就是这样疼我的是吧?!”
麻蛋!
他精力旺盛到居然三天不歇,如果不是她身体倍儿强,恐怕早就歇菜了!
这次欢好,比第一次还要过分。
她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别提能爬起来。
夜重渊抱着她,俊脸有些羞愧又心疼,“知道你坚持不住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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