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娘亲,带娘亲回家!
“赔钱玩意儿!敢喝农药?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跳楼,给我死的干干净净,喝农药?我就是拉也把你拉回来给我当牛做马!”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冲进病房破口大骂,打断了她的好心情,“医院的榨我可都留着,看你以后拿什么还!”
夜凤舞扫了眼来人,此中年妇女一脸的尖酸刻薄相,眼神狠厉,颧骨凸,嘴唇紫,且嘴唇下弯,心胸狭窄,无情无义,这是十分典型的泼妇。
不巧,正是原身的母亲,王翠花。
“看什么看!你个赔钱玩意儿,还不麻溜的起来干活还老娘钱去!”
王翠花着上前拉扯她。
也不管自己‘女儿’身体还没好。
夜凤舞反手一推,用了个巧劲。
王翠花就这样摔了个狗啃屎,顿时暴跳如雷,“好啊,你翅膀真是硬了!连自己娘都敢打。”
王翠花怒不可遏地冲上来扇她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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