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整整十年,坑爹的系统,不仅死要钱,还要命。
一句‘追随李伯阳’,就在这大荒野上走了十年,说出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十年,齐诚原本俊俏清秀的容貌,变的黑黝黝的,仿若生活在非洲的原始人,黑苍苍的脸上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像一丛被踩过的乱糟糟的茅草,放远一看,仿若猩猩一般。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荆棘刮破成布条,被齐诚修缮一番系在腰间,好歹能遮住羞不是。
富贵一如当初的那副模样,瘦胳膊瘦腿,一路上吃了十年的青草,没增加半点儿脂肪,只是这精神头不太好,长时间的禁欲生活,仿若剃发多年的得道高僧,不喜不悲。
老子座下的大青牛,早在三年前,老死在荒野之上,齐诚痛不欲生的嚼着牛肉,想起今后再也没有活动的口粮,不由得悲从心头起,眼角泛着泪光,连吃了三大碗。
这一日,远远的看见,荒野之上傲然屹立着一颗攀天大树,庞大的树冠仿佛深入进云层,白云悠悠的遮挡着大树的傲然身姿,葱葱郁郁的枝叶随风摇曳着。
老子遥望着这颗攀天大树,会心一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道:“子悟,为师就在大树底下参禅悟道。”
“师傅,就是这里吗?”齐诚惊喜的问道,终于,终于走到头了。
老子轻点着头,郑重交代道:“为师此次参悟,全部心神都会沉浸在识海之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齐诚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师傅放心,徒儿守在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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