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楼里就剩齐诚老子两人时,老子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实情说了出来,在自家人手里吃亏,总好过在外人手中上当,吃一堑长一智,阅历就是在一堑一智中,慢慢成长的。
“知道你师弟在利用你吗?”
“知道。”
“哦,什么时候发现的?”老子有些诧异的问道。
“从我走进营地的时候,就想明白了。”齐诚老实说道。
一位大周大夫、将军、函谷关令,若是没有一点儿手段,任由一群小兔崽子欺负到头上,那才是真的可笑。
别忘了这是东周,但凡有点声望的,都会大肆供养门客,他尹喜会没有?
自家奴仆被人打了脸,身为一名将军,不带着亲兵护卫去找场子,反而自己孤零零的独自前往?
函谷关酒楼里,四周围坐的粗犷大汉不吃不喝,戒备的眼神一直用余光盯着自己,如今这些人半个都没见到,你说去哪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去充当马前卒呢?”
齐诚叹了一口气道:“他是我师弟,平日里对弟子照顾有加,即使被弟子勒索一些贵重物件,也从来不恼。虽然装出一脸肉痛的模样,心底却巴不得被我再勒索两回,说是我师弟,其实更像是我兄长,处处包容,处处体谅。弟子又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既然师弟能用的上,弟子自然不结余力的去帮他。”
“你啊你”,老子一脸宠溺,“心里明白就好,也别怪你师弟,他也是担心被为师所不容,这才拉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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