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这样的师傅,徒儿也很满足。”齐诚继续锤着肩道,“师傅,这次不打算带着师弟?”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老子叹了口气道,“你师弟尘缘未了,即便跟在左右,心也不在修行上,还不如让他留在伯阳山,专心致志的传承我道家思想,如今天下学子聚集在此,也给你师弟一个名扬天下的机会。”
“师傅有心了。”
“都是我的弟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总是偏袒于你,你师弟嘴上不说,心头也会有几丝不满。”
“师弟是个豁达之人,才不会如此小气。”
“小气也好,豁达也罢。等个几日,将这些凡间俗世了结,你我就此远离凡尘琐事,归于自然。”
…………
孙宁成总算是从竹楼里走了出来。来的这些日子,齐诚一共见过两面,这人终日躲在竹楼里废寝忘食的忘我读书,除了向老子求教问题才会踏出竹楼,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没出阁的姑娘还要隐秘,一日三餐,皆由尹学昌给送进去,端出来,人若是能不吃饭,他能躲在房间看一辈子的书。
“宁成兄,今日怎么舍得走出竹楼?”齐诚揶揄道。
孙宁成手握着竹简,彬彬有礼的回道:“圣人即将要布施天下,教化众生,如此盛事,怎么少得了我孙宁成。在伯阳山的这段时间,每次听闻圣音,都令我豁然开朗、如痴如醉,宁成如何能错过这个机会。”
齐诚哈哈一笑道:“照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早就成了学富五车的渊博之士。”
孙宁成眼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羡慕,随即又坚定起来,我有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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