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凌将这衣料看了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是祁侯家的公子,前段时间祁侯还在到处找人,没有想到……”
“祁侯?”赵谦一下一下将手上的玉骨扇拍在掌心,“我听说,祁侯近些日以来,跟三殿下走的很近啊……只是他家小子怎么就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了呢?这可是独子啊,只怕祁侯不会善罢甘休吧!”
“那是他的事情!以他做的那些事情,能够找回儿子的尸体已经是积德了!”赵凌淡淡的说道,“既然官府的人要来,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待在这里了,走吧!”
赵凌带着几人离开,言谈间能够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祁侯是相当的看不上。
只是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几人自然是再也没有心情再留下了野炊了,这好不容易寻到的一片幽静之地,只怕马上也要被糟蹋了!
赵凌命人将他们打的那些野味送回了王府与江府,与江小鱼二人则是坐在马车上,慢慢的往回赶。
“倒还真是多事之秋!”赵凌轻轻的按着太阳穴,“怎么就是我们几个先发现了这尸体呢,这年又过不好了!”
“幸好是我们先发现的!”江小鱼沉着脸说道,她张开手,掌心躺着一枚玉佩,“这是我趁绮雯不注意从尸体上拿的,这玉佩可眼熟?这是令狐垚的东西!”
赵凌的眉头蹙了起来:“此事居然与他扯上了关系!看来又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了!”
两人回到京城之后,就将令狐垚给叫了过来。
“表哥,表嫂!叫我来干嘛啊?”令狐垚懒洋洋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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