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白司垣浅浅的笑了笑,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淡淡的说道:“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事情,茗茗还活着……”
柳如离自然听江小鱼提起过顾茗茗的事情,知道这些年顾茗茗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正是因为如此,才瞒着他,不让他知道那位未过门的妻子的事情,就是怕他思虑过重,愧疚郁结于心,对身子不好。
“原来如此!”柳如离用银针护住了白司垣的心脉,“亏得及时,再晚个一日,只怕我也没有法子了!”
白司垣低低的咳嗽了起来:“三个月,最多再有三个月就足够了,长孙家最多还能够坚持三个月,我只要看着长孙家覆灭,看着白家与先太子能够沉冤得雪就已经足够了,如离,如论如何,也要保我三个月性命!”
“若你在山中休养,一年都不成问题!”柳如离叹道,“只是在这风云诡吊的京城之内,多少忧心的事情要传到你的耳朵里面,这心静不下来,这身子如何能够坚持下去?不过你的意志过于常人,这些年来,无数次危险都躺过来,这一次也一定能够撑过去,看到你想看到的未来的!”
“我的事情,不要告诉小鱼!”白司垣说道,“她还是新婚燕尔,不该为了我的事情而伤心!”
“我明白的!”柳如离说道,“我先为你施针再说,我现在被太后困在宫中,出来这一趟,也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了,以后只怕也不容易,我会留下方子,你照着调理,若再有紧急的事情,只管派人来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的,皇宫也并非能够困得住我的地方!”
“我晓得了!”白司垣说道,“这回子让小鱼他们为我受累,我心里面本也是过意不去的!”
指导两个时辰以后,柳如离才开门出来,江小鱼急忙上前问道:“师父,里面怎样了?”
“放心吧,已经没有大碍了!”柳如离说道。
“太好了!”江小鱼松了口气,“幸好有师父在!”
“师父,天色不早了,你也辛苦了,已经备好饭菜,先去吃些东西吧!”赵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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