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江小鱼有些担心,“我跟你一起去!”
“你凑什么热闹,好好待着!”柳如离说道。
柳如离跟着赵铭离开,江小鱼心中却是担忧不已,望着赵凌问道:“不会出事儿吧?”
“老齐王今年八十高龄,身子不舒服也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不过齐王府与长孙家似乎没有什么往来,且师父武艺高强,德高望重,只怕他们也不敢拿他如何的,你先不要担心!”赵凌说道,“师父宅心仁厚,有病人前来求医,无论贫富,他从来没有推辞过,即便是火海,他只怕也会去闯一闯的!”
“希望如此吧!”江小鱼叹了口气,一直盼着齐王府传来消息。
现在叫江小鱼更为担心的时候,只怕暗门早就把师父给盯上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什么手脚。
在师父离开之后,江小鱼的眼皮就开始跳,心中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倒是不出所料,果真没有好事传来,不过倒不是与师父有关,而是与齐王有关。
在柳如离到了齐王府不久,刚开始为齐王诊治的时候,就有暗门的人闯了进来,并且在齐王的卧室内发现了一个暗格,安阁内供奉着先太子与白老将军的灵位。供奉叛逆,形同叛逆,病恹恹的老齐王与齐王世子下狱,齐王府上下亲眷被软禁在府上,就连柳如离都受到了牵连,一同被软禁在了齐王府内。
人证物证俱在,老齐王无从辩白,陛下态度捉摸不定,而朝廷之上大多数的人还记得十年前的血案,故而无人敢为老齐王求情,再加上长孙家的人有理有据的控诉,这谋逆之罪,铁板钉钉。
齐王年岁本来就高,身子有恙,再被吓了一通之后,还未来得及审问,当天晚上就没了。而齐王世子赵铭,对此事他压根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落到了暗门手上,被生生折磨掉了半条命,且不知道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
不知道暗门这一次的行动是冲着齐王府还是冲着师父来的,江小鱼心中颇不是滋味,一来为师父的安危担忧,二来感佩老齐王居然还纪念着外公跟先太子,为其感到不知道,也为齐王府的未来捏一把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