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能淡淡的回答:“累了,带她回去休息。”
然后把人交给了苍兰背着,又吩咐:“让人准备些热水给她敷一下眼睛。”
“是!”苍兰应道,然后还没等其他人看到余芳菲的样子,就带着她几个箭步跃了出去。
余显德在后面一看,急得跳脚,他的轻功可没有苍兰那么好,只能对李修能一抱拳:“世子,我先告辞。”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狼犬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余芳菲在他面前痛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李修能只觉心中一阵烦闷,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叶沙沙,纷纷簌簌往下掉落。
李修能收回手,一块腥红的血迹清晰的留在树干上。随从看了,担忧的喊了一声“世子”,就忙从身上掏出药瓶和纱布,急急帮李修能把伤口包扎上。
李修能也不管自己的伤口是否还在流血,一跃跨上自己的骏马,策马奔驰而出,他的胸中也有一股闷气,无处抒发。
余芳菲在第二天醒来,眼睛依然肿痛,想起自己毫无形象的在李修能面前大哭,她想李修能一定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
可她当时的想法就是想哭,哭她身边的人都一个一个离开,哭她怎么还是个孩子,哭她再也回不去的那个时代,哭她心中无法对人言说的秘密。
杜若后面还有考试,余芳菲没有说错,他的确是个状元之才。第二年的春闱过后,杜若又以让人刮目相看的优秀在殿试上脱颖而出,成为皇帝亲封的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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