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庆云也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前面她一直称呼陈文礼是大人,现在听到余芳菲叫他陈老板,就知道陈文礼的身份是一个商人了,所以也马上改口。
陈文礼也不揭穿他,却是语气带着惋惜的说。
“你们一个个都不去,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这一个人看戏有什么意思?罢了,我也不去看了,”
余芳菲这个时候却开口了:“别呀陈老板,付小姐这次不能去,下次就有机会去了,你怎么也该把这戏留着,等下次付小姐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去看。”
陈文礼一听,这顾姑娘是在撮合自己和付庆云吗?可惜,人家的心思可不在自己身上。
“哦,是啊!那不知道付小姐几时有空,文礼届时请人却府上接付小姐。”
余芳菲瞥了一眼陈文礼,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意思是,不错,很上道。
付庆云却对余芳菲更加不满,她凭什么这样埋汰自己,自己怎么样也是一个官家小姐,岂是像陈文礼这样地位低下的商人可以肖想的。
的确,在古代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可地位却非常低,甚至是想入仕也是有难度的,所以当官的很多是看不上商人的,对他们的感觉也是无奸不商,认为他们一心只有钱,根本就不懂国家道义。
因此也有那样一句诗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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