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菲可以理解竹梅此刻的心情,若是放在几年前,还时常被拘在余府不能出门的她身上也是同样如此。
只不过以竹梅如今的年纪再,和这样的表现,余芳菲想下一次她不可能再带她出府了。
“我不去了,这里有苍兰陪着,你就先出去吧。”余芳菲头都没有抬,继续抄着自己的经文,嘴里淡淡的说到。
竹梅立马就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想说继续留下来,可是看余芳菲的样子,知道她现在必定是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了。
眼下只能先出去候着,不要再惹余芳菲不高兴。
“是,姑娘,奴婢这就出去。”
竹梅说完就轻声退了出去,然后小心的将门关好,屋内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下来,好像刚才那一个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一个小小的买纸品的店还不需要余芳菲出面,但是有心人只要一打听就能查出来在京城又制造了一个人们茶余饭后谈资的人就是太傅府上的余芳菲。
时隔多年,余芳菲又给京城上上下下的人制造了一个新的印象。
余圣哲还是从同僚的口中知道这个在京城又刮起一阵鲜花纸风气的人是自己女儿的,他自然又是气的火冒三丈,回府想要找余芳菲,却被告知她不在府里,还未回来。
“好哇,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都不肯听我的话了对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他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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