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把这次宴会放在心上的余芳菲听余尧如此吩咐,心中也正视起来。这宴会上难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她低垂着头,小心认真的回答:“瑾儿明白,一切听祖母的训示。”
余尧还是放心不下,又再次开口:“瑾儿,树欲静而风不止,切记万事要忍耐,一定不能强出头,有任何事情,一定告知祖母。在宫中不要离开祖母半步。”
“是,瑾儿记下了。”余尧说的如此镇重,余芳菲的心里也不由得紧张,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以同样镇重的口吻回答。
今天是余芳菲和祖母一起进宫赏荷的日子,余芳菲照例起来一个大早,不似祖母身上有诰命需着同等级的诰命服饰,余芳菲穿的衣服就要稍微随意一些,却也要庄重不能失了仪德。
大夫人给余芳菲准备的是一套翠绿色的缎地绣花百蝶裙,庄重也不轻浮,头上依旧绑的是双丫髻,只是这发饰就比上次去靖王府的时候贵重的多了,是一对镶珠赤金雕花步摇,那珠子据说是南海才产的南珠,珠圆玉润,品质上乘。
马车在宫门口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以祖母的品级是还没有办法在宫中有行车的权利的,所以接下来的路程,就只能用双腿来完成了。
余芳菲记不清自己到底走了多远,只记得他们刚到的时候天才见亮,此刻却已经日上三竿了。起初的时候,她还能感受到两只腿酸麻胀痛,到后面就只记得机械的行走,变得没有知觉了。
祖母担心余芳菲走不动,要抱她,却被余芳菲委婉的拒绝了。祖母年迈,自己走这么久的路都已经略感吃力,更不要说加上自己,那两个人可能走到天黑或许都走不到那十里荷塘去了。
余芳菲他们到目的地的时候,宴会的正主皇后娘娘自然还没有到。她和祖母就站在一颗树荫底下乘凉。
望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碧绿,就像诗中所云‘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一般,果然撑得起这十里荷塘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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