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菲看着杜若的书童砚台搬出早已经打包好的行礼,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杜若在给自己念书的时候说:“瑾儿,今天我多给你念一会儿吧,下次给你念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原来杜若早就想到会这样,可他心底其实是不想离开澄园的吧?余芳菲想,杜若一直问自己希望他考的好吗?自己还傻傻的说,他一定会考的好。
现在看来,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杜若或许就不用搬回成国公府了。
想起成国公府,余芳菲就自然想起了杜翎儿母女,如果杜若回去了,她们会对他好吗?会不会缺衣少食,会不会依然对他不管不顾?
砚台把东西全部搬上了马车,守在一旁等主子上车。杜若站在门口,抬手摸了摸还不及他肩膀的余芳菲。
见她小脸微皱,眼中氤氲,知她心中所想。便出声安慰:“瑾儿乖,杜若哥哥走了,记得要多看书,不能偷懒。”
说完又拿出身上的一本字帖,放在余芳菲手上:“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写得字吗?这本字帖留给你,记得好好练,写完了我再给你新的。”
“杜若哥哥——”余芳菲的声音有些哽咽,每天都可以见面的人却突然要离开了,她觉得很难受,她不喜欢这样离别的场景。
“乖,我会常来看你的。”杜若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其实他心中也很不舍。
马车渐行渐远,余芳菲有些落寞的转身回府。进了瑾园,把字帖郑重其事的放在显眼的位置,才在书桌前坐下,命竹梅给自己磨墨,她想写信——写给叶南霜。
南霜:边关天气如何?出门依然是漫天黄沙,迷的真不开眼吗?烤全羊的味道是否吃腻?香满楼的狮子头我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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