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显德听着,也是跟着点头:“嗯,没错,小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惜,他一点头,眼泪就再也留不住了,就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不断往下掉,他顾不得用掏手帕,只就着衣袖不住的朝脸上抹去,却是越抹越多,最后把整片衣袖都染湿了。
余芳菲是在一阵疼痛和饥饿中醒来的。
房间没有点灯,只有通过一扇破旧的窗户上投进来的点点月色,她才勉强能看出自己身处的环境。
一间低矮破旧的房舍,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一些杂物,她被扔在一块稻草上。一阵阵酸馊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几欲作呕。
余芳菲强忍下心中的不适,继续小心的观察,屋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那两个抢自己来的人这时候却不在。
她的身上没有束缚,看来那两个人很放心,料定她是跑不掉的,所以也就不浪费多的力气绑她。
戴在自己身上的钱袋如料想的一样已经不见了去向,还有一些之前的首饰,玉佩也都没有了,余芳菲想应该是自己在耍猴的时候出手太大方,引起了这两个人的注意,看来他们图的是财。
后颈还是很疼,余芳菲忍者疼痛,小心翼翼的挪到门口,用力拉,却拉不开,推也推不动,虽然他们没有绑着她,却也是小心的把她锁了起来。
余芳菲又朝窗户爬过去,寄希望能从那扇破窗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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