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谁敢挡路,就让马车从他身上踏过去!”
袁何声音冰冷,哪里还是一个书呆子的样子,那句话音量不高不低,却刚好可以让马车外的人听见。
那些人没想到车里的人居然这样冷血无情,皆是一愣,车夫一看,趁这些人发愣的间隙,赶紧挥动马鞭,驱车离开。
余芳菲偷偷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那些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袁何,余芳菲很想指责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
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变成难民,如今的身份也不可能对他们伸出任何的援手,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袁何呢?
马车里又是一片安静,只是刚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现在的相安无事。
长路漫漫,距离汴州还有几天的路程。
在马车休息的空档,余芳菲趁机叫出随身的暗卫,让他们去打听那批难民的情况,而自己这边则是紧紧盯着袁何,希望能从他的身上发现一些和宋钰有关的联系。
经历了那场大雪后,接下来的几天天气倒是不至于耽误路程,在连续两天的绵绵春雨中,马车终于抵达了汴州城内。
车夫的目的地到了,余芳菲和袁何下车,在付车钱的时候,余芳菲拿出身上的几两散碎银子,要付车钱,可是袁何却直接拿出一袋银子递给车夫。
车夫看着余芳菲笑了笑说:“小伙子,我这马车是公子雇的,我收他的车钱是应该的。至于你,是公子答应你搭车的,该给多少车钱,你直接给公子就成。我们就有缘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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