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念一想,就算他现在不告诉余芳菲,过些日子凭她的能力也照样可以查的出来,于是犹豫了一会儿,余显荣开口。
“我有一次听父亲提起过这个人,祖父当年同他有一段时间私交似乎甚密,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个人就不再来往。对这个人祖父或许了解一些情况。”
“祖父认识他?”余芳菲也很意外,祖父余尧的事情她也是知晓一些的,余尧当年也是状元出身,文采出众,声望颇高,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居高位,同现在的杜若有些类似。
只不过杜若的处事行为更加激进放纵,但余尧却是属于更加保守型,为了不至于引人误会,他甚少与朝中官员走的太近,大家除了公事交流在私下都很少来往。
这个谭耀宗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让祖父对他另眼相看打破自己历来的规矩呢?
余显荣摇头,这个恐怕要问余尧了。
确实什么都比不上当事人亲自陈述来的真实,可是想到如今赋闲在家的祖父余尧,每天同祖母一起下棋、写字、看书。
而且还一心等待着他的重孙出生,她怎么能去破坏他这难得的清闲和安宁。
余芳菲沉默了,余显荣也不说话,他明白余芳菲心中所想,作为晚辈,他们怎么忍心将这些危险的事情牵连到长辈身上,这是一种多么不孝的行为。
“大哥,卷宗上有提到过谭耀宗的老家在哪里吗?”余芳菲问。
“你打算去他老家打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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