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菲见黑衣人离开才悠悠然睁开眼睛,虽然身体十分难受可是意识依然保持着清醒。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希望这个黑衣人能快一点找来大夫。
余芳菲的手在被下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时间,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石门才终于在她的千盼万盼中再次打开。
她微微睁开眼,看见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大夫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走了进来。
大夫是个陌生脸孔,余芳菲并不认识,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大夫进来以后就先将手靠在余芳菲额头上摸了摸,又把她的眼皮翻起来查看,然后坐在床边细细给余芳菲把脉。
等到大夫把完脉以后,才对黑衣人说:“这位姑娘受了严重的风寒,邪气入体,脉相虚浮,并且胃中空虚。你们把她放在这里实在不利她的身子,如果可以还是禀告你们主子给她换一个地方,不然我担心这姑娘的身子会吃不消。”
蒙面人一边听完,一边点了一下头,依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示意大夫到一旁的石桌上开方子。
大夫见蒙面人没有行动,叹息的摇摇头,也不想多管闲事,然后走到石桌边坐下开始写方子。
余芳菲偷偷将眼睛睁开了一点缝隙,见蒙面人没有注意这边,便偷偷将一个东西放进了大夫的药箱。
大夫将开好的药方拿给蒙面人,吩咐他每天要按时给余芳菲煎药,又再一次劝说他要把余芳菲送去干燥一些的房间养病,蒙面人只是听着,可是具体会不会去告诉他的主子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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