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时,她是用跳进冰池的结局换来出城的机会,路上,她又为了避免和袁何同住一间房而让自己露宿在寒风中一整晚。
虽然已经休息过,可是她自己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非常疲惫,如果不是一股意念在支持着自己,余芳菲想她可能早就想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是啊,看这雪下的,我们的马车可能要在这里停两天了。”车夫看着这漫天的雪也是愁容满面,他还想着早点跑完这一单生意,早点回家呢!
“大爷,你看我们现在离汴州还要多久?”余芳菲问,她对这古代的交通工具没有什么概念,现在已经离开京城好几天了,可是到达汴州似乎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未知数。
车夫想了想说:“要是这雪下午就停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上路,再走个三四天就可以到汴州了。如果这雪一直下,那就要拖得时间久了。”
余芳菲“哦!”了一声,心想,自己在这里多耽误一天,到时候如果让人找一匹快马,自己骑马赶去汴州,会不会比袁何更早到汴州。
余芳菲和车夫从新回到客栈大厅时,袁何也已经下楼,正坐在桌边吃的早饭。余芳菲和车夫也坐了一张桌子,然后让小二给他们送来早饭。
吃饭的时候,余芳菲特意放了许多的姜末在面汤里,结果就喝的满头大汗。对面的车夫看到说:“小伙子,我看你整天都戴着这个帽子,这在房间里热的满头大汗的,怎么也不脱下来?”
余芳菲怕那车夫突然抬手来揭自己的帽子,赶紧抬手把自己的帽子又往下压了,然后说:“戴习惯了,一摘下来就觉得头上凉凉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车夫不在纠结余芳菲的帽子,余芳菲才在心中舒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瞄在不远处坐着吃饭的袁何,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余芳菲才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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