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到一刻钟后,杜翎儿已经被冻得口不能言,手不能抬了,下人把她捞起来送回了房间,虽然杜若也提前替她准备了大夫,可是在那样冰冷的池子里泡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再有名的大夫,也是无能为力。
如今的杜翎儿还是灿绵病榻,整日药罐不断。在夫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如果不是她的母亲杜夫人在国公府还有那么一点地位,在她身后撑着,恐怕这位国公府出来的嫡小姐,就要落得在夫家被弃,休书一封的下场。
杜翎儿对余芳菲是说不出口的恨,她恨自己没有一个疼自己的哥哥,她恨余芳菲能够得到杜若那样没有理由的宠爱,她更恨余芳菲带给自己带来的一切苦难。
汴州的夜,极冷,极静。
余芳菲一个人独坐在客栈的房间内,蹙眉沉思。今天这些跟踪自己的人同袁何派来跟踪自己的人是否是同一批人?
她无法确定。抛开袁何的长相,单纯只是他这个身份,余芳菲想他手下的人或许还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在自己已经改头换面后,一离开客栈就找到自己。可若是那位自己现在都没有查清楚的灰袍人呢?
余芳菲想,那么自己在汴州继续待下去就十分危险了!
而此时桌上放着的一味药材,是李修能让暗卫带给她的。其他的药材余芳菲或许不认识,但是眼前这棵像人参却不是人参的药材余芳菲却认得。
她是个吃货,在她的菜单里有一类叫药膳,而眼前这味药就是药膳中经常会用到的当归。
李修能这是在给余芳菲传递信息,该回京城了!
可是汴州的事情她已经有些眉目,只要再多给她几天时间,余芳菲想自己一定能把所有事都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余芳菲没有那个时间了,她甚至连离开的准备都来不及,那些人就已经找到客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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