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显德也不客气,坐到余芳菲刚才的位置,又读了一遍余芳菲前面写的那一句诗,于是提笔就将后面的一句诗给补充完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倒是很有大家的风范。
余芳菲很好奇,余显德究竟是补充的一句什么样的诗,于是凑近脑袋朝那桌上的纸鸢瞧去。
只见在一行简洁娟秀的楷书字体后面,是一行写的龙飞凤舞的行书:兄妹聚首做纸鸢,你来我往有情缘。
咋一看余芳菲就差点没忍住,自己这个三哥啊,叫他练武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教他做手艺,那也是不在话下,可是若要叫他做学问?
那——还是算了吧,你总不能对他每一样都要求太高。就像自己,做出来的那个四不像的纸鸢,不也是自己不能强求的缺点吗?
看完余显德写的这后面的一句诗,余芳菲说:“三哥的字进步很大!”
余显德将毛笔放下,难得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说:“在皇帝身边带久了,看他平常写字,自己倒是回来偷偷练过几次,不过跟你的字在一起,我那些字就不够看的了。”
余芳菲摇头,说:“我的字太过秀气,规矩。”
“自己被局限了。”
人说字如其人,余芳菲的字就像她自己,字是写的漂亮的,但是却太过规矩,反倒失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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