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菲默默在心中记下这些人的表情和神色,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到余尧和余显荣的身上。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替更迭。
余尧见余显荣不开口,“啪”一声,将那块家主令牌扣在了身边的桌子上,这——明显是余尧生气了。
老夫人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她开口到:“行了老头子,让我来说一句公道话吧!”
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当这泥干裂的时候,自然需要有水来滋润了。
老夫人先是对余显荣说:“显荣,你先坐回你的位置去。”
余显荣听命,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老夫人又将那块令牌拿起来,递到余尧的面前,说:“这令牌你先收起来,好歹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一个小辈的人置气。”
余尧从鼻子里发出冷哼一声,没有接那块令牌,但是老夫人却将令牌给收了起来,然后劝慰余尧说:“显荣今天才知道我们余家还有这个家主令牌,你一下子就让他要担起我们整个家族的重任,还不让别人有个考虑的时间吗?”
“你呢,先把这令牌收起来,等显荣他过几天考虑清楚了,想通了,他自然就会过来找你那这令牌了。”
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说着,然后就把那块令牌放在了余尧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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