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时时刻刻解开她的伤疤,让她永远也不能忘记那染血的记忆,让她的伤口永远也不能恢复。
余芳菲的视线还是落在那个箱子上,许久,她才缓缓的转身,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慢慢的移动着脚步,缓缓的,缓缓的从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又坐回到书案前,那篇没有抄完的佛经还在,可是余芳菲却已经抄不下去了。她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一般。
突然她像发了疯一样,一挥手,将书案上的所有东西都一扫而落,纸、笔、经书,满地的狼藉。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瑞香想跑进去看怎么回事?可是却被苍兰的一个瞪眼,吓的瑟缩了回去。
苍兰看了她一眼,少有的发脾气,恶狠狠的说:“还不让人来把东西处理掉!”
瑞香赶紧答应一声,跑出去两步又停下来,看着房间里,小声的问:“那姑娘——”
瑞香是担忧余芳菲的情况的,但是苍兰却比瑞香更了解余芳菲,只是低低的骂到:“还不快去!”
瑞香知道自己闯祸了,只能赶紧头也不回的朝院门口跑去。
苍兰看了看紧闭的房间门,深吸一口气,另自己的情绪稳下来以后,轻轻敲了两下门“笃,笃”。
“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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