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疼痛,因为点心的慢慢填满而稍微有所缓解,余芳菲看着余显德,说:“三哥,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喝的如此酩酊大醉。”
余显德已经喝下了三坛酒,这个数量就算是在汴州的谭杰也不会超过了去,可是他却又开了第四坛。余芳菲没有阻止他,要喝就让他喝个够吧。
迷糊中的余显德似乎听懂了余芳菲的话,一边倒酒,一边在嘴里喃喃:“最后一次!”
数坛酒尽数下了余显德的肚子,就连摆在余芳菲面前那坛被自己打开的酒也被余显德给拿过去喝掉了。酒过以后,余显德醉倒在凉亭内,趴在石桌上,嘴里喃喃自语,却没有人听得清楚他嘴里倒地说的是什么?
余芳菲让人给余显德喂下事先准备好的醒酒汤,加了葛根和甘草的醒酒汤,让余显德酒醒过来以后不至于头会疼的那么厉害。
瑞香陪着余显德的随从将醉的人事不省的余显德送出了瑾园。
送走余显德,余芳菲就回了房间,换下衣服,慢慢的爬到床上,似一个婴孩一般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像是睡了过去,可是她却没有真的睡着。
腹中灼热的疼痛并未因时间的流淌而减缓许多,她只把它当做是酒的度数太高,太过性烈而已,所以回到房中安静休息。
苍兰守在房门外,见余芳菲早早就上床休息,有些担忧。可是余芳菲却告诉她自己无事,休息一下就好。
但是余芳菲这一睡就是好几天,就连余显德成亲那日,余芳菲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苍兰守在她的床边,边上是府里请来的大夫,此刻正在替她诊断。
只是待大夫诊断结束以后,却愁容不展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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