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看到她握着自己那略显冰凉的手,反复摩挲,想要让她更暖和一些。
“母亲,女儿不冷!”话虽如此,大夫人却并未将余芳菲的手放开,而是责怪的说:“如果真不冷的话,怎么这手还是怎么捂都捂不热?”
余芳菲露出一丝略带落寞的浅笑,心是冷的,就算此时焐热了,一会儿恐怕又会冷下去了。不过这样的话余芳菲是不会说的,只是看着余显荣夫妇还有余显德夫妻。
大夫人顺着余芳菲的视线也看了过去,见她看的是自己的两个哥哥,突然明白了余芳菲的意思。
“瑾儿是否觉得瑾园太过冷清了?”大夫人试探着问。
余芳菲的视线又回到大夫人的身上,却答非所问:“瑾园再好,女儿也不能一辈子住下去的。”
大夫人听着,却没有马上说话,她在想余芳菲这一句的意思。她是想要一辈子住在瑾园,还是不想住在瑾园?
诚然,余芳菲若真想一辈子住在瑾园,他们余府也不是养不下这一个女儿,可是那样又会被多少人所诟病,而最终承担这些的人又会是谁?
“瑾儿——”大夫人又喊一声余芳菲的小名,余芳菲却又突然像雨过天晴一般朝她露出一个亮眼的笑脸,说:“母亲,女儿明白,女儿早就想通的。”
大夫人一听,余芳菲这是愿意出嫁,明白她迟早也是要离开余府的意思了。
中秋过后,余府就放出了消息出来。余府姑娘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如今长兄皆以成亲,现在欲替余芳菲觅一位良婿,找一门合适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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