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茧?”君雅问到,“这是什么的茧吧。”
“对呀,里面的虫都飞走了,这茧好软,里面那一层更加光滑。”小广说。
“可以用来做衣服,”金老笑眯眯的接话,“还是彩色的。”
老头只是专心点在科学上,不代表不懂得人情世故。女孩那点事他还是明白的,只是之前没办法,他也抽不开身,只能顺其自然。
“我看看,我看看。”君雅一下子蹦了过来,“哇,真的诶,太好了,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哇,颜色好时髦。”
君雅开心的像只小鸟,冲着小广嚷嚷到,“你要是只狗子多好,我肯定要亲自抱你亲一下。”
“呃,”小广郁闷,这比喻,怪怪的,感觉我还不如单身狗了。
下午君雅就嚷嚷着要做衣服,两人人就找了处光线比较好的地方,树枝上用尖利的刺,划开茧。君雅虽然任性活泼,可是同样聪明手巧,有些设计师的天赋和知识,忙碌了一整个下午,把每个柔软的茧切开后变成整张的真丝面料,继而变成大小合适的衣服。
两人仿佛恋人一般,坐在枝头忙碌,直到黄昏,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肩头,很久以后的小广每到夕阳落山,总会想起今天,那个和自己肩并肩,笑靥如花的女子。
那些茧粉色的居多,君雅自己挑了三个带点条纹色的做成了衣服,爸爸给做了白色的衣服,素一点,两个粉色的不顾小广的抗议,做成衣服给了小广。
剩下的粉色的茧,直接做成了背包。
“这是惩罚,你懂不懂,”君雅说道,“你这样的直男就该好好反省,居然认为女孩就喜欢粉色,你有问过我吗?你观察过我的衣服颜色吗?没有吧?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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