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碳火很快烧好,一堆堆烧得火红的木炭倒下。变异蝼蛄在悬崖底下挤在一起,密度太大,烧着的木炭不偏不倚的落在它们头顶,烫的它们嗞嗞作响。
城堡上的守军往下倒木炭,不少木炭直接就粘在变异蝼蛄的后背上,有浓烟从它们后背冒出,变异蝼蛄被烫的咬牙切齿,更加疯狂的往上爬。
“接着烧,继续倒!”指挥官下令,木炭虽然小,但是耐烧,即便烫不死它们,却也能让守军感到心中爽快。
狂乱的,伤痕累累的变异蝼蛄顶着烧红的木炭,有的还插着弩箭,就这么焦皮烂肉的,疯狂的往前冲。一次又一次的被打下来,撞飞到半空,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继续愤怒的进攻。
“这些打不死烧不烂的变态!”年轻的军官马涛一边指挥一边嘀咕。
多个回合下来,做为突出的正前方,东十五垛口。他这里射出了数十只巨型弩箭,有一半像撞针一样把变异蝼蛄击落,还有一半都插进去了它们坚固的铠甲。虽然插得不深,但是看着也吓人。它们的甲壳如此坚硬,以至于射入的弩箭虽不能更深,却也牢固的插在它们身上,像一只巨大的角。
马涛亲眼看见一只腹部中箭的变异蝼蛄,因为弩箭让它行动不便,企图用嘴拔出来,结果只能咬断弩箭继续进攻。要是背上种箭,它们就懒得管,这强悍程度让人心惊。
战斗陷入了胶着,西北基地的守军和变异蝼蛄展开了耐力比拼。
精灵城,北面的一处工厂。
“我先生是商学院的博士后,姓吕,我姓徐,也是老师。”这位年近五十,却仍旧拿捏着身架,摆摆博士夫人的谱。仿佛老鸨一样头顶着我有姿色,我还年轻的茶杯,扁着嘴,带着相当自负自傲的表情。
许德凯点点头,径直朝两个人走了过去,靠近的时候一直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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