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冀看着苏老,苏老眺望鳄鱼,又看看李冀,摇摇头。
此时,风似乎大了,拉扯风帆的人们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转换风帆。
沉重的缆绳加上高大的风帆,人们拉的很吃力,不少人手上都勒出了红斑。有些性子蛮的小伙,把缰绳挽在胳膊上,那是因为手掌已经磨破了。
“弟兄们,加油啊!”
“使劲拉。”
风更大了,但是不稳,缆绳根本无法拉住。人力在大自然中本来就是那样的弱小,缩小的如同蚂蚁般的人类,更是显得那样无力。乱动的帆起不到加速的作用,反而让本就不如鳄鱼的船只更加摇摆。
此时,船舱底板打开了,首先露出头的,是一个胡子拉渣的脸,接着又是一张。他们或多或少的有些憔悴,此时都脸色坚毅的从底下爬出,他们是伤员和病号。一年的野外生存,战斗,生死徘徊,他们除了牺牲就是伤员和病号,占了总数的三分之一。
缺衣少药,小病变大病,小伤成大伤,往往一个感冒发烧,就能要了半条命。
这些人要干什么,李冀和大家都知道,没有人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这些瘸着的,互相搀扶着的,最后上来的,爬着,他们死命的抓住缆绳,眼里透着不屈。
李冀不再犹豫,他恨恨的咬牙,看看风向已定,红着眼睛大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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