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数百年前,动植物的模样还显得有些古老的年代。
在不知战争为何物的世界里,即使是普通的民众,看待忍宗的眼光,也没有嫌恶或崇拜之类多余的情感。
“他”从这些人看向“自己”时,平静的目光里,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平等”的感觉。
或许,在他们的眼中,“自己”与田间野外的庄稼或树木没有多少区别吧。
在他穿过耕作的人群,向“城”里独自走去时,“他”意识到了,这是一个不需要“英雄”的好时代。
然而,很奇怪的地方是。当人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时,就算是“自己”的记忆,人也是从第三方视角来看待的。就好像,所回忆的,是别人的记忆一般。
因陀罗目不斜视,像往常那样走过他该走的路,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在乎这些人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他穿过街道,路过聚集在一起正在说着什么的人群,脚步也没有丝毫停留,笔直地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就算较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向他打招呼,想告诉他什么,他也视而不见。
脚下,道路渐渐变得平整、宽阔。周围,建筑物也变得整齐、规范了起来。他到了他想到的地方,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戒备如此森严了呢?
多年以后,他才意识到,那一天,门口的守卫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防备与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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