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教的标记,也极为震撼,醒目的方式,出现在这一片血光之中,线条极为的简单,粗矿,带着浓浓的古老以及神秘的气息。
细看时,每一道粗大的线条内部,都是由无数杂乱的小线条构成,好像一只巨大的有机体,巨细靡遗的横切面一般,连最细微的毛细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张场着最原始的力量感。
长门一步步走进红光之中,微微张大嘴巴,对这里的一切极为吃惊:“这是术式,还是雕刻?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原始人的壁画,里面蕴含了那种,一切才刚刚建立起来,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感觉。甚至,这里查克拉里,连一点文字的思路都没有,如此的野蛮,如此的狂放······”
他在查克拉的红光中,读取到了一些基本的信息。
“好好,原来是这样,是这么一回事,这里,还有这里,都被改动了。”
安倍激动地跪在红光的外围处,对比着原始仪式与他所了解邪神教仪式的不同之处,表情越来越狂热。
其实只需要粗略地扫上一眼,任何人都能看出两者的巨大区别。
邪神教进行仪式时,参与其中的教徒一般只有数十人,最多百人。而这里,想要形成如此巨大的查克拉残留物,让极为浓缩的查克拉炸开,甩到墙上,那,至少也需要一千人份力量,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这里的查克拉残存物,很可能是以数以千记的人的性命,一次次牺牲,所产生的结果。
长门移动脚步,身形瞬间出现在一根石柱旁边,用手指抠下了一小块熔岩状的半固态查克拉,凑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又拿到鼻尖处,使劲地闻了闻,皱起眉,很不满意。
这时,他刚好斜眼看到了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安倍,顿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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