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绳树扯着嗓子对吼了一阵后,飞段突然又朝“长门”叫了起来。
“我真不想认识你啊,纲手,你给他治疗吧?”
“长门”冷静地看着飞段明显是四肢拼错了的样子,不明白这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不,我拒绝,就算你给再多的报酬都不行!”
纲手也冷静地回复了“长门”的要求,看飞段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个什么秽物一般。
“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
“长门”伸出右手,将跑过来的飞段抓住,然后扔给了水月。
“水月,你将他重新拆开,我再帮他治疗。”
“什么?!!”
飞段顿时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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