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霄心中狂喊救命却也无计可施,这个叫欣怡的老板娘怎么像狗屁膏药一样黏住就逃不掉了呀。
风筝怒哼一声“你在人家丽春院院里玩一晚上了,还不过瘾还要带到家里来,不要脸,再也不理你了”。
风筝怒甩大门回自己房间去了,传来几声啜泣小筝好像哭了。
“小筝,小筝……”崔霄几声,小筝这么生气崔霄有点心虚,“可老子什么事都没干啊!”
现在崔霄跳到黄河也说不清了。
崔霄怒从心中起真想上去给欣怡几巴掌“你这老娘们,这深更半夜跟来干嘛?我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嘛你还来我家乱搞什么东东?”
欣怡也觉得夜里打扰人家也挺不好意思,但是事情仓促也不得不来,笑道“崔公子,刚才招待不周妾身心里不安,要不……再回丽春院我上点好酒好菜咱们接着喝?”
“家里鸡飞狗跳的还喝什么喝?你现在就是给我喝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老子心里的创伤”,崔霄被缠的没了脾气。
欣怡纵横昌州城青楼界多年,情商极高,跟人拉近关系的手段出类拔萃。
在这之前,欣怡虽然貌似对崔霄亲近,其实是抱着戏耍的心态。
崔霄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出息?还不是仗着崔家在昌州有点势力加上他爹是刺史府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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