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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州城护卫军的营帐里,粗大高耸的巨木柱子上,赤着上身的一个男人被绑缚在上边,无力的耷拉着一脸血的脑袋,肩膀上深深的伤口外,撒着些草药粉末,被血水冲掉了不少。
强壮的身形和衣服,勉强能判断出这人好像是在丽春院里大逞威风的龙哥。
“啪……啪”几声鞭响。
“靠,深更半夜谎报军情,居然敢消遣老子们,害的老子们酒没喝好觉没睡好”。
挥舞着鞭子的士兵一脸戾气,干瘦的焦黄面皮一脸精悍。
“军……爷”龙哥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原本彪悍的脸上憔悴不堪,一脸鲜血流下,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小的没……哪来的胆子……消遣军爷,小的真的看到了那个通缉犯,小的……常年在高丽和……和昌州间行商,高丽和昌州都见过……见过告示,所以……有印象,小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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