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绝无假扮的可能,我别的能耐没什么,鉴别女人的本事不比自己的医术差多少,这点自信我王长山还是有的”王长山皱眉思索着,实在想不起谁是盗贼。
沈捕头问道“可是想起来了什么?”沈捕头见王长山思索了半天,似乎想起什么来了。
王长山也只好如实回答“草民药铺里这些日子医治过的一些病人,基本都是见过的本地人,那通缉告示小的也曾看过,都不是本城人士,小的医治过的陌生人只有一个不认识像是外地人,不过当时她正昏迷,无法开口说话,所以无法判断是哪里人”。
沈捕头听王长山如此说心想有线索了,赶紧问道“那人现在何处?”
王“但草民以为,那人不可能是通缉的盗贼”。
“为什么这么说?”沈捕头追问道。
王长山连忙说道“因为那位病人是个女孩子,小人阅女无数,啊……不是,小人研究医理多年,是男是女一眼便知,那女孩相貌奇特,嘴大头圆身材瘦的跟搓衣板一样平坦,而告示上并无女贼,所以小人判断此女并不是通缉的要犯”。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沈捕头这样的办案老手自然不能放过,于是问道“是不是要犯,不是你说了算的,那人现在何处?”
王长山想了下,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想起来就有气,不但白搭了不少药材,还被刘耀揪住脖子揍了一顿,现在终于有出气的机会他不想放过,但是刘耀凶神恶煞的他也怕将来遭到报复。
“这事该怎么说呢?”王长山纠结着。
“快说!”沈捕头厉声喝道“威武……”两旁捕快手中的杖棍又此起彼伏的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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