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茶壶这么叫的时候,是有一辆车撞人逃逸,跑到方长的汽修厂想把撞坏的及时地方修好别被人发现时,被茶壶闻到车上的血腥气味,那次茶壶朝着那个车主狂吠了半天,要不是方长一直拉着它,估计它就扑上去咬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了。
方长一披大衣,顺手从房门后提起一根棍子,推门走出去。
出门后用手电筒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没什么发现。
又顺着茶壶咬的方向看去,也没有东西,方长低头看两眼茶壶,茶壶咬的方向是围墙上方。
手电筒迅速照向围墙上。
一颗漆黑焦糊的脑袋正冲方长咧嘴笑着,,变形了的脑袋上面光秃秃的跟一个烤糊的地瓜似得。眼窝处黑洞洞一片,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方长一掐腰,棍子指着墙上的黑炭头喊话“踏马的,有种的给老子滚下来,趴墙上装什么鬼东西。”
墙上的黑炭忽然咧嘴笑了,它缓缓爬上墙站立住,手里拎着一个球似得东西左右晃荡。
“这……”方长双眼瞬间睁大。
黑炭头的身体与脑袋比例看起来异常的别扭,而再看他手里拎着的东西,那赫然是一颗脑袋。
方长深吸一口气,定睛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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