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的人神情各异,有看好戏的,有紧皱着眉头深思的,也有满脸疑惑的,大家都非常期待言芷画究竟要说什么。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哦?这怎么说?”皇后娘娘没有让她站起,居高临下地质问着。
“臣女小时候得过天花,所以臣女不惧怕,臣女只是照料表姐,至于表姐能够痊愈,全靠表姐她自己。臣女不敢对皇后娘娘有所隐瞒。”
言芷画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把头低至胸前。
皇后娘娘柳眉皱了皱,长吁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疾病你一个小丫头居然能治好,原来真相是这样。”
“臣女有罪,虽非臣女有意隐瞒,但却没有及时澄清,还望皇后娘娘降罪。”
言芷画主动揽下罪名,让某些人异常得意,她们满脸期待地看着言芷画如何收场。
上官菲菲差点笑了出来,可她看着司马煜就在自己身边,不由得变得乖巧几分,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倒也不敢怎样放肆。
只是,她怎么注意司马煜,司马煜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言芷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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