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一个驿站,就凭他们两个人守夜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代替杨忬杨恒通宵值夜罢了。
司马齐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下去,“我不管你们,反正我和我的欣儿今晚是要好好休息的。”说着,他向欣儿抛了个媚眼。
欣儿见状,立即低下头,装作没有看到。
一旁的言芷画看到这一幕,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司马齐果然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人,人前故作放荡不羁,做起事来严肃认真,也不知道他这个人几分真几分假。比起司马煜,这司马齐也许更难对付。
司马煜整日深沉,猜不透理所应当,但司马齐看似整日无所事事,潇洒自如,但实际上会是怎样,没有人知道。
表里不一的人才更加让人难以猜透。
“三小姐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何要你一起去西北部赈灾?”
司马齐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盯着言芷画。
言芷画被他这般直白地询问,一愣,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
她确实很想知道司马齐的目的。
“还望殿下可以相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