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有罪,下官已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可……可还是错过了。”郝志翔说着,别扭地观察司马煜的脸色。
司马煜摆摆手,“无妨!现在,你回去派一队衙役过来,替本皇子加强驿站的防卫,这才是正事。”既然郝志翔想拍马屁,司马煜自然要给他一个机会。
“这不用殿下吩咐,下官已经命人里里外外看守驿站。”郝志翔讨好地笑着。
司马煜满意地点点头,“郝知府辛苦了,待本皇子回去,会如实禀告父皇郝知府的功劳的,下去吧。”司马煜摆摆手,示意郝志翔退下。
郝志翔贼眉鼠眼地看了言芷画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知趣地退下,“下官告退。”
待郝知府退下之后,言芷画才开口,“殿下,若没有其它的事情,臣女也先出去了。”她觉得理应和司马煜保持距离。
虽然这次她是司马煜的贴身丫鬟,但终究不是真的,有时候适时避嫌一下还是要的。
“你要去何处?”司马煜不温不火地看着她。
言芷画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臣女出去走一走。”
“我陪你。”司马煜的眼里尽是温柔,言芷画看着,不由得一愣,这是她认识地司马煜吗?他这般伪装又有何意义?之前的司马煜眼里只有冷漠,即便笑起来眼神也是冰冷的,如今,他没有半点笑意,却能感觉到她在笑。
是司马煜变了,还是她言芷画产生了错觉?
“臣女只是随意走走,就不劳殿下费心了。”她说出去走走,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司马煜,若是司马煜陪她一起出去,拿她找这个借口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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