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忬杨恒已经习惯他们的主子这般,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下。
言芷画不由得笑了笑,“殿下既然是关心他们,何必要摆出一副命令的样子呢?”这样,他们若能领会则好,否则不就是好心却得不到任何好处?
“你认为我理应让他们知道我的好?”司马煜不以为然。
“自然,虽然殿下是他们的主子,征服人容易征服心难,若是要下人对殿下死心塌地,就应该让他们知道殿下你的好。”坦诚相待虽然未必能换来真心,但至少能抓住人心。
“哼。”司马煜冷哼一句,“若是人人都能真心换真心,又怎会有那么多背叛者?三小姐你认为你身边的丫鬟待你有几分真心?”
“殿下说的是欣儿?臣女以为欣儿待臣女至少有九分真心。”她不敢说百分之百,连她都有事情瞒着欣儿,欣儿有些事情瞒着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说的秘密,她不是那么苛刻的人,更不是只允许自己有秘密而不许别人有秘密的人。
“九分?”司马煜嘲讽地笑了笑,“那三小姐可知欣儿的身世?”
身……身世?言芷画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殿下说的可是欣儿是南梁的女奴?”言芷画没有把欣儿是南梁公主这一层说出来,她不知道司马煜究竟知道了多少,也许司马煜没有知道这一层呢?
若是她自乱阵脚,岂不是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但,欣儿是南梁的女奴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司马煜不可能不知道。
“女奴?看来,她待你这位小姐,也并非百分之百的真诚啊!”司马煜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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